郎玉诗失魂落魄地喃喃说:“蝉身后是性子急切的螳螂,螳螂身后是傲慢的雀,雀身后是自以为最能隐忍、将一切都算计在内的蛇,可天上,还有一头一直俯瞰着的……鹰啊!”
“你的形容倒也贴切,不过并不完全。”邢烈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道:“其实暗中始终还有个猎人,现在正用枪瞄着那头鹰呢!”
郎玉诗被妖姬刺了一个通透,原本瞳孔已经涣散,听闻此言目光再次一凝,猎人?究竟是谁能隐忍到现在?所有人都尽施手段,难道说,是早已离开的包圆圆?
郎玉诗感觉到心中一片冰凉,甚至比逐渐变凉的身体还要冰寒刺骨,难道说,自己真得不适合在尔虞我诈的高校中求生吗?
随着视线逐渐变得模糊,郎玉诗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王逸轩并没哟去捡郎玉诗的血腥钥匙,就连近在咫尺的黄金钥匙也没多看一眼,他虽然也不确定那个端着枪的猎人是否存在,然而紧紧是怀疑也值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来提防。
“你是打算在我捡钥匙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我说的没错吧?”王逸轩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情绪,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任何回应,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王逸轩暗自揣摩:“难道是我判断错了?包圆圆其实早就离开了……不,这种感觉一定不会错,她还没走正潜伏在周围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王逸轩继续说道:“身为一个不成熟的刺客,有时表演的太过做作的话,难免不让人心生怀疑。你也不必抱着我故意诈你的想法,现在我要拿钥匙了,是否选择出手,你自己斟酌!”
王逸轩说罢,却没有弯腰去捡钥匙,而是招呼出白骨姬,让她来捡,而自己紧盯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直到白骨姬把钥匙交到王逸轩的手中,墓室里突然传出一阵叹息声,接着王逸轩前方的空气一阵扭曲,包圆圆出现在他的眼前。
见到包圆圆出现,王逸轩顿时松了一口气:“怎么?不准备抢夺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