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有娇娇。

乔忠不明真相，宫中的事情乔娇娇只和乔相国一人清楚过，也不知乔相国为何如此感慨。

乔忠还以为是乔相国为乔雪之而伤怀，他忍不住劝道，

“相国，逝者已去，雪之姐已经入土为安。您千万不要伤心。”

乔相国只低低的苦笑一声，一杯烈酒入喉，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君柔皇后也好，苦道人也好，乔相国都是今日才仿佛认识一般，他这个相国，难道被人玩弄股掌之中，还不算愚蠢吗？

这话，他对谁能！

不过，不管苦道人是为何与凤倾城为敌，但是苦道饶确帮助了乔娇娇。

如今乔娇娇的能力，乔相国已经知晓，包括乔娇娇来自于千万年前的一缕关于沐乔的魂魄，乔相国也全都知道了。

乔相国越是知道的多，便越是明白，自己对乔娇娇的助力太少！

自己这个爷爷，越来越没用！

乔相国一杯接一杯的猛灌自己，直到最后一头栽倒在桌上，乔忠这才进来照料这个今日有些不正常的乔相国。

只是乔忠不明白，乔相国替乔雪之收尸他能理解，毕竟乔雪之不管做过什么，都是乔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