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溪看向了凤倾城,凤倾城慢悠悠的掏出了家主信物道,
“我是替家主传话的,樊城穆家炼药堂,今日起由白宁溪堂主彻底掌管,如有二心,便犹如此人!”
地上躺尸的那位,成了所有饶警告。
众人立刻双膝跪地,对着白宁溪和凤倾城磕头道,
“拜见白堂主!”
“都下去吧。”凤倾城挥手,没人再敢逗留。
见人都走了,白宁溪才到凤倾城身边道,“倾城,这是何意?”
凤倾城拿出一个瓷瓶,这是刚才凤倾城掐住那男子脖子之时从他身上拿到的东西,“白堂主,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白宁溪打开瓷瓶,里边是无数个白色的是药丸,轻嗅之后,他皱眉,
“这不是止痛的药丸吗?只是这味道太过浓烈,有些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