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倾城已经醒了,
凤倾城接过碗,来到桌边,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
司绝色走到安阳的床头前,
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正好,便盛出一勺汤药,慢慢送进安阳的嘴边。
昏迷的人,喝药比较困难,但是也能喝下。
只是司绝色发现,她无论如何心,
这汤药即便进了安阳的口中,
最后也流了出来。
三番五次之后,
司绝色急了,
“正清师兄,为什么,安阳喝不进去药呢?”
“怎么可能啊?早上我喂的时候,还是能喝下的啊!”
吴正清着急的来到床头,
也尝试的喂安阳喝药,结果,一滴滴汤药汁从安阳口里流出。
“师叔,安阳喝不了药,怎么办?”
吴正清焦急的向凤倾城求助,
司绝色着急的泪眼汪汪望着凤倾城。
听到吴正清这么,凤倾城快速的来到床边,
把完安阳的脉搏,倾城的脸色很是不好。
“安阳如果熬不过今晚,便性命堪忧。现在,只能靠安阳自己了。”
“怎么会这样?安阳,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司绝色的眼泪如决堤的坝,伤心欲绝。
“别哭!让安阳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