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什么时候能吃上饭,好饿……
身在弋阳的钟裴渊却吃得挺好。
他从按约定来了悦来酒楼,见到那个普通世家子打扮的赵珂,二人推杯换盏间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底细。
钟裴渊从盘子里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鱼肉抖了抖,瞧着上头精细的纹路,忽然想起季无忧来。
那小狐狸如果瞧见了这得馋成什么样子,若是就着
宫宴当着群臣,在他面前吃这些,他后脖颈的毛会不会立起来?
想着,钟裴渊眼底闪过丝笑意。
“公子也喜欢吃这个?”那世家子见他夹着鱼肉出神,笑问。
钟裴渊没说话,将鱼肉沾了沾鲜美的酱油,一口吃进嘴里,确实不错难怪是弋阳三鲜之首。
“赵公子,”钟裴渊放下筷子,或许是想起季无忧的缘故忽然就不想再和他绕弯子下去了,早些将这破事处理好去找小圣僧才是正事,“你所说的消息是否属实?”
赵珂没料到刚才还与他多番试探的人突然就开门见山起来,愣了愣才回到,“这是自然!若非如此我何必淌这趟浑水,更不必与您扯上关系。”
钟裴渊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只要和自己的利益不冲突,他想从里头捞什么好处,钟裴渊也不会阻止便是了。
两人又详细地交谈了一会,互相定下了合作。
几人刚走出包间就听见楼下人们闹哄哄的,钟裴渊皱眉,瞧了眼窗户,但外头正下着暴雨,若是这样离开必然不方便也不舒坦。
“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赵珂随口吩咐一个下人。
那人没多久就一脸惊慌地跑了回来,带来了一个让钟裴渊失去冷静的消息。
圣僧,三日前在雍州,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