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给母后请安。”
“呵,大皇子的请安,本宫可承受不起!”皇后想到就是这人一而再地利用威胁自己,气就不打一出来。
“是呢!大皇子多尊贵的人啊,咱们可受不起!”李妃恨恨地瞪着他,就是这个大皇子利用自己出丑,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会落得现在的局面?
当然,此时的李妃可不会想到当初是自己为了拉下淑妃才主动揭露的丑事,她不会恨自己自然要找个别人恨一下。
“这宫女如此精贵,皇后娘娘面前都不要行礼了呢?”杨昭仪也凑热闹,“宫规还要不要了?依臣妾看当好好处罚才是!”
“呵,”皇后斜了靠坐在位子上满脸虚弱的赵珍一眼,“杨妹妹说的在理,碧蓝,将人送去刑堂。”
“慢着!”大皇子一步挡在赵珍面前,“皇后娘娘,珍儿她可是父皇跟前有品级的女官!您这样擅自处置是否经过了父皇的同意?”
“不过一七品女官罢了,”这时,莲儿忽然开口,“嫔妾可记得陛下封赵宫人与嫔妾时,只是口头封赏,并没赐下印章官服,也就是说这个女官说的好听但根子里不过是个奴才。陛下难道会因一个小小奴才伤了皇后娘娘脸面不成?娘娘才是后宫之主,既是奴婢自然归娘娘处置。”
“你!”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莲儿此时已经被赵珍和大皇子戳成筛子了,但她并不在意,悠闲地喝着茶。
“皇后娘娘明察,”此时赵珍也按捺不住了,强撑着下地,因跪得太久一个腿软差点摔下去,幸而被大皇子一把搂住。她拍了拍大皇子的手对他安慰地笑笑,转头向皇后跪了下来,“我,奴婢今日只是路过,却被李妃娘娘身边的太监故意撞倒,那太监手里的一个玉瓶也碎了,接着李妃就出现骂奴婢冲撞了她,奴婢否认她却打了奴婢一巴掌,说奴婢顶嘴罪加一等逼我雨中罚跪……李妃娘娘苛待宫人,奴婢受了伤才没能及时请安,求皇后娘娘给奴婢一个公道!”
大皇子闻言眼神冰冷地看向李妃,吓得李妃一怔,立马反驳,“你冲撞本宫在先,打碎了本宫母亲送来的玉瓶,后言语不敬辱及本宫,怎么,本宫身为二品宫妃,罚你一个宫女跪上半个时辰也算苛待?””你身为宫妃,别说只是罚跪上半个时辰,便是当场打了她板子也不算什么。”皇后为了针对大皇子这两个,哪怕知道李妃是故意的也捏着鼻子站了她的队,不过赵珍这犯的还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能赶尽杀绝,只道,“此事除你们几个外并无人证,也说不清,李妹妹你的玉瓶便算了,下次多注意别捧着到处走!赵宫人就把剩下的半个时辰也跪完,下次在宫中行走记得多长一双眼睛,少长一张嘴!”
“皇后娘娘,”大皇子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赵女官她刚在雨中跪了半个时辰,身子虚弱,再跪下去怕是要了她的命去!能否通融一二?”
皇后皱眉,她的话都说出口了,竟然还来驳自己面子。她刚要开口,却被碧蓝扯了扯衣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到大皇子阴翳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把柄在他手上。
皇后不甘心地瘪瘪嘴,“既如此,那便等赵宫人的伤养好了,改日再补上这处罚吧!”
大皇子和赵珍对视一眼,皆有些莫名,皇后竟然就这么改口了?他本来还准备拿出皇后母家弟弟的事威胁一下的,没成想根本没用上。李妃也不甘,但皇后都说了她也不能反驳,谁让自己只是一个妃子呢?还是个处境堪忧的妃子。
莲儿却察觉了不对,这不符合皇后的性格,结合她上午忽然的试探,难不成皇后有什么让大皇子抓到了把柄?
这场闹剧自然是以大皇子抱着赵珍离开结束的,带来的后果却原不止这点口角与一次罚跪。
李妃也差点因此失去性命。
既然插曲结束,大家就回到了原题,去找太后聊一聊杨昭仪的问题。
杨昭仪恨地咬牙,结果这闹地这么一场,自己还是逃不过去,只希望她先前偷偷派去给姑母呈情的人,能顺利给自己求下情来。
待众人到达慈宁宫,出乎意料的圣僧也在。
秋实姑姑告诉大家,圣僧此次特意前来是为了与太后探讨她所著的《心得》,二人在偏殿小佛堂论佛还要一会,让众人稍等片刻。
而杨昭仪一眼瞧见沮丧着脸对她摇头的小太监,就知道自己完了。
过了好一会,太后与圣僧才从佛堂出来。太后红光满面,圣僧面上带着一点欣慰,显然是聊得很愉快。
“参加太后娘娘,见过圣僧。”众人一一见礼,季无忧也侧过身,回了个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