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亏了七皇子,当日我结交他的时候就知他是个值得深交的人。”东方玄泽讷讷。
陈锦瞳连连点头,她的视线睃视过菜品,柔柔道:“接下来呢,我们该怎么办?做什么才好?”
“我已分析过了,皇上今日准备除掉我们,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吗?”东方玄泽起身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声音很空洞,“他准备一箭双雕,除掉我们后,再去调查实情,也顺手除掉陈皇后。”
自古来功高震主之人都会遭遇“飞鸟尽、良弓藏”的命运,陈锦瞳自认为已很安分守己了,但到头来依旧逃不过命运安排给自己的玩笑,呵呵呵!造化小儿!
“如今朝廷风雨飘摇,除掉了陈荣安后,皇上的劲敌只有一个,那就是陈百现!至于陈皇后。”东方玄泽将一切都尽收眼底,高屋建瓴,“她多年来都在伪装母仪天下,她一个女子再怎么兴风作浪,然都被皇上紧紧的观察,不废后不过是为全陈家的体面罢了。”
陈锦瞳听到这里,胆战心惊。
据说陈皇后的爹爹,也就是陈百现的爹爹,是前兵部尚书,此人浴血奋战,在二十二年前死在了兵燹里,但此人文治武功,是天朝唯一一个拥有谋士头衔的武将,因了江山来之不易,所以才有了陈皇后至高无上的地位以及陈百现的爵位。
她听了东方玄泽的分析越发感觉自己愚昧了,索性将主导权交给了东方玄泽,“以后呢?他此刻也一定想到了我们在推理,以后我们怎么办,做什么?”陈锦瞳瞅了瞅东方玄泽。
“要找全新的靠山了,否则你我早晚人头落地。”东方玄泽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陈锦瞳摸一摸后脖颈子,只感觉冷汗齐刷刷的流淌。
第二日,陈锦瞳他们锁定的靠山到了,依旧还是在天上人间会面,但为防备给窃。听和跟踪,他们几个人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赶过来,连时间也安排的出其不意。
第一个来的就是掌柜的陈锦瞳,第二个来的是东方玄泽,等两人在这里坐了一小会,七皇子才晃晃悠悠到了,三个人坐地,七皇子一看到东方玄泽就问好,“皇兄多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