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伸手去摸古斯权的脸,没过十天半月,他脸上的红肿,好不了。
“你们女人,不是最喜欢吃醋的吗,你不怕我得到百里惠,就冷落你?”
古斯权眯了眯眼,审视的看着童诗诗,被古斯寒揍了一顿,他酒意清醒了一分,这会儿,怎么听,都觉得童诗诗的话,很怪。
童诗诗妩媚一笑,一把抓起古斯权的手:“我怕什么,百里惠又没我身材好,你得到她的身体,并不代表就会迷恋上她,斯权,刚才我就一直想说,你好棒!”
“是吗?”
眼里有火光跳跃。
手中的触感,刺激着他男性的神经。
“当然。”
古斯寒陪着温然洗过脸,没有再带她回刚才的包间,而是给战晓打了一个电话,简单地交代了两句,带着百里惠去了隔壁的俱乐部,那里,有他常年的房间。
上一次,他在这房间里一解过相思之情。
此刻,柔暖地灯光下,古斯寒轻拥着百里惠坐在沙发里,温柔地问:“惠惠,你怎么会碰到古斯权的?”
百里惠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因为流过泪,眼睛,有轻微的泛红。
“我在洗手间里遇到了童诗诗,她说,她和古斯权一起吃饭。”
“童诗诗?就是和小刘好过那个?”
古斯寒好看地眉峰轻皱,“你那天不说是,童诗诗想和小刘重新在一起的吗,怎么会和古斯权?”
百里惠轻声解释:“我也奇怪,就随口问了一句,她说,古斯权被赶出家门的那段时间,和她是邻居,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她和古斯权轩现在的关系,不简单。”
“刚才站在走廊里那个女人,就是童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