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遇到的事情那么多，最坏的都已经有了，没有什么再怕的了。

“这是你说的。”

李念撇开责任，“到时候古斯寒问起来，你得自己担着，我不背锅。”

她米欣儿也没有背锅的爱好。

这种话题，当然是……

“先听你怎么说。”

反正不管她的答案是什么，他都一样会告诉她的。

“其实也没什么。”李念吸了口气，“我想古斯寒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

“你到底说不说？”米欣儿也没了好气。

病人情绪本就糟糕，他还拖来拖去的，简直吊人胃口。

“不说你就走吧，闹心。”

“说说说，大小姐都问了，我怎么能不说？”

李念顿了顿，小心翼翼说道，“不过说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

“破事怎那么多？”米欣儿不耐，“说吧。”

都磨到这地步，她还能拒绝不成。

“你爱古斯寒吗？”李念问。

“我说不爱，你信吗？”米欣儿反问。

这种弱智的问题，她半点都不想回答。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不同的人不同心思，他既然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说明他自己心里面已经有答案了，即使她的回答跟他的不一样，难道就能改变他的看法吗？

既然不能，她何必浪费那个力气和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