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晚上也不一定能偷到油,但偷不到又不会回去,所以每天都来。
“照你这么说,是觉得妹妹被小耗子精附身了?”唐束面朝墙壁专心致志看手机,对自家男人的话似乎不屑一顾:“放心吧,淼淼好得很,她要什么你就给她呗。”“可是……”医生急了,问题就在这里,他根本不知道小姑娘想要什么!而且从那孩子最近几天的表现看来,好像还是个难以启齿的东西?
他用点力戳了下青年后脑勺,对方头也不回直接给他一肘子:“少胡思乱想了,有我在你以为老鼠精还能混进来么?”手机屏幕被青年遮得严严实实,只能偶尔看到他被照得一片亮白的脸和疯狂上扬的嘴角:“有点耐心,等时机成熟了淼淼自然会找你摊牌的。”
“要对自己妹妹保持信心。”说完最后一句,唐束把被子往头顶一拉,彻底没声儿了。
柳眠看着旁边那个时不时传来古怪笑声和抖动的被窝隆起,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悲凉:明明就躺在爱人旁边,一被之隔,然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分外遥远。他无声叹息,小心把被子拉到下巴位置,用立正姿势躺好,然后合上眼睛。
柳医生的生活总是那么疑惑,其来源不仅仅是最近行为古怪的妹妹,还有他突然迷上玩手机的男友。
在以前,即使是一个人呆着,百无聊赖的时候,也没见唐束这么天天抱着手机不放。柳眠让自己沉入枕头里,他的爱人从来没有过什么手机依赖症,那么他到底在那个四四方方屏幕后面看到了什么呢?能让他如此废寝忘食,万事不顾?
实际上,如果柳医生能够鼓足勇气,在唐束笑得开心时夺过手机,他就鞥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手机另一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远在外地的何小姐。
与孟竹钧不同,唐束要同何小姐联系,多半是开视频。毕竟你无法只靠语言便了解一个女孩子的真实意图,即使在闺蜜之间也是如此。
就在和标本师通过电话后的五分钟不到,何小姐便接到了视频邀请,一打开,就看到那张似笑非笑妖孽般的脸:“哟,最近过得还不错吧?”
“还行,比不上你那么悠闲。”那边女孩大大叹了口气:“我现在在本来是自己家的那户人家里打地铺呢,地板硬到我根本睡不着。”说着用眼角斜一眼对方:“就面向看来,你最近好像挺不错的,怎么样,睡眠质量看起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