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上述汇报并不是原话,而是齐磬添油加醋后想象版本。
清乌从外面端来了一碗姜汤给齐磬喝了下去。
这是齐磬睡前的一个小习惯。
齐磬只感觉整个人有些许困惑,喝了姜汤,只感觉好像清醒了点。
所以……时夏到底瞒着他什么?
不死心的齐磬又跑去再次询问时夏,最后又再次被气的铩羽而归。
与此同时,外面,滕王府已经挂上了白绸,准备筹办葬礼。
皇后气急攻心,早已醒了,但整个人都备受打击。
皇帝陛下对他的葬礼赏赐奇多,生怕自己儿子下了地狱阎王对他不好一样。
荣王齐恩尚在禁足,整个朝一瞬间就仿佛是齐磬的囊中之物一般了。
时夏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样的局面,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于是齐磬在外面累死累活之时,时夏正躺在太妃椅上悠游自在的晒着太阳,睡回笼觉。
齐豫手下不起眼的一些铺子,都被齐磬收在了手里。
齐豫在朝中的势力,也瞬间被瓜分瓦解。
齐磬也有好些日子没有来梓林院了。
府中时夏失宠的流言也四处传的飞起。
但是也没有人敢对时夏做些什么也就只是些拜高踩低,落井下石的手段罢了。
齐磬在经历了数日的忙碌之后,终于有空来看时夏了。
“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么?”
时夏有些许皱眉,她不明白,一向聪慧的齐磬为什么就跟着这件事丝毫都不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