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看着那群打量他的百姓,微叹一声,与守卫一起离开了,只是他紧皱的眉心,从未松开过。
……
“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
秦淮倒了杯茶放在莫知的面前。
从那晚之后,莫知就再未休息过,这还是第一次,他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连多余的鬼气都感觉不到,搜寻的法子用了不少,可一点用都没有。
而这段时间,秦淮难得的不再闹腾,反而一直安静的跟在莫知的身边,总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
莫知把玩着茶杯,脸色有些复杂,他不敢承认,他竟越来越习惯秦淮在他身边了。
“怎么了,真当如此棘手?”
秦淮弹了一下莫知的发髻,又懒懒的坐在了桌上。
莫知正了正发髻,不与秦淮计较,只是皱起的眉却隐隐可以看见一条沟壑。
“行了你,想要帮忙的话,如果你求我,说不定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秦淮凑近莫知,眯着眼笑着。
莫知推开秦淮,与她拉开了距离。
“你能有什么明路。”
被推开的秦淮有些不高兴,又巴巴的凑了上去,这一次,一直把莫知逼退到床沿。
“你敢不相信我,我是为了谁好,看你不眠不休的,这才想帮帮你,你却质疑我,哼。”
秦淮不停的逼视着莫知,而莫知被迫只好往后仰着,可他腰力有限,扑通一声,仰躺在了床上。
而秦淮见势,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把莫知罩在自己的身下。
“你先起来,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几日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实在有些忧心。”
莫知别过视线,不敢看秦淮,一双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好像个小媳妇一样笔直的躺在床上。
“我就不,你说说,你多久没有好好与我说话了,你只顾着自己想事情,都不陪我玩。”
听着秦淮控诉的话语,莫知就知道,秦淮能有什么正经事。
但他还是轻声哄着说:“你先起来,等解决了城内的事,你想说多久就说多久。”
“我就不。”
秦淮又往下逼迫了一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莫知的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
她心里坏心思一起,就凑到莫知的
耳边说:“道士,你耳朵怎么红了。”
莫知羞愤难当,整个人都僵着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
“我不,我就不。”
秦淮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用手搓着莫知通红的耳朵,整个人都像是压在莫知的身上。
莫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涌向他的头顶,连心跳都砰砰砰跳的剧烈。
他几乎能感觉到秦淮微凉的身体。
“你快些起来。”
莫知的声音带了一丝隐忍。
秦淮哼了哼,转眼看到了莫知上下滑动的喉结,她眼睛眨了眨,好奇的摸了上去。
咕咚!
“老实些。”
随着一声清晰的咽口水声,莫知反手把秦淮压在身下,一双手牢牢的钳制住秦淮的手腕。
秦淮看着莫知微红的脸,整个人扭动了一下,却动弹不得,这个时候,某些画面闯入她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秦淮连脖子都红了。
莫知愣了一下,然后翻身坐了起来。
“这些日子你乖一点。”
说完,留下的就是摇摆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