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个妇人就不见了,只留下那个新生儿,直到晚上,才有村民在河里找到那个妇人。
他们开始害怕,开始请道,他们甚至试图想打散白萍的魂魄,也是那时,白萍被激怒了。
每一天,村里都会减少一户人家,再到晚上,尸体就会漂浮在河水里,一天一天过去,人越来越少,河水里的尸体越来越多,白河村的名号也开始传了出去。
白荷嘴唇翁动,却没有再说,因为已经够了,他们的罪恶已经被揭开了。
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那一点往里面探的阳光,泪水流下,纵然她生活在阳光之下,可却和白萍沉在河水里一样
的冷,她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听到白荷这么说,莫知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可还不等他说什么,旁边一个桌椅就四分五裂。
那些窝在一起的村民浑身一颤,往后缩了缩,可目光依旧隐晦的盯着莫知和白荷。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这种阴损的法子只有你们这些无脑之人才会信。”
秦淮的语气满是愤恨,莫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领口有些轻微的震荡。
莫知伸手轻拍了一下,已作安抚。
纵然他心中同样颇为愤慨,但他一向内敛,不会做出失态之举,可也仅是如此。
他目光冷冽的看着那几个人,沉声说道:“自古以来,以活人祭祀便被明令禁止,这些迂腐之术,不过是些流传下来的糟粕之物,如今你们做下如此恶行,还妄图用村民们的魂魄和白荷姑娘的鲜血来躲避此灾,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切自有因果报应。”
此时的莫知一身正气,即使他唇色有些发白,看起来有些虚弱,但他的浑然天成的气质并没有落下一分。
被莫知这样教训着,白二咬了咬牙,壮着胆子说:“那又怎么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如果你不解决那个女鬼,你也逃不掉。”
莫知闭了闭眼,沉了一口气说:“无论万事,最后都会有一个结果。”
说完这句话,莫知就盘腿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说完一切真相的白荷,一脸无神而又麻木的守在自己爷爷的身边,双手抱膝,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秦淮不知道是不是当时使用了鬼火,魂体有些动荡,再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一直没了动静,应当是在养魂。
而那几个人自发的凑在一起,脸上带着焦急和阴狠,谁也不知道他们偷偷的说了什么,夜晚就再一次来临。
刚入夜,秦淮就从莫知的领口出来了,她冷眼扫了那几个人一眼,就偷偷的凑近莫知,看着他闭目冥想的样子。
秦淮发现,这道士的鼻子很挺,皮肤很白,嘴唇有些薄,脸部轮廓很清晰,总之,怎么看怎么好看。
看着看着,秦淮就悄悄的凑近了,就在这个时候,莫知猛地睁开眼睛,两个人对上了视线,鼻尖对着鼻尖。
莫知怔愣
了许久,看着秦淮的眼睛慢慢的弯成了月牙,才有些慌乱的别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