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候着的侍女,垂目躬身,一脸恨不得娘娘瞧不见她的模样,个个屏息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气氛紧张,眼看着这一张新的桌案又要报废时,殿外匆匆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清流目光抬了抬,见是兰姑,手中的折子扔到了桌案上,不再理会。
“见过娘娘”兰姑道。
赵清流神色不明地嗯了一声,抬手挥退其他伺候的侍女,道:“交代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兰姑闻言,迟疑了下,见赵清流脸色不悦了起来,忙道:“娘娘,已经办好了”
赵清流闻言,神色不由满意了几分,对着兰姑交代,“我离开之后,对外就说我病了,让袁大夫时常过来坐坐,地宫中的大小事都由你和何绣两人去办,不过呢……”
她顿了顿,抬眼瞧了一眼兰姑,抬手拨弄着桌案上的折子,道:“你主外,她主外,听明白了吗?”
赵清流眼神凌厉,红唇一抿,整个人如一条毒蛇似的,朝人席卷而来。
兰姑慌忙垂目,拱手道:“是,娘娘”
赵清流嗯了一声,神情又娇又媚道:“还有红袖和皇上那里也要照顾好了,若是皇上吵闹,就让红袖多过去陪陪,免得这地宫里一天不安生,再说这孩子啊,可不就得跟爹好好亲近亲近么?”
兰姑浑身打了个哆嗦,只觉得后背冰凉冰凉的,忙应道:“是,娘娘,奴婢遵命”
赵清流起身,拖着长长的裙摆,瞥着兰姑,神情邹然冷了下来道:“若是出了事情,我拿你们是问”
“是是”兰姑跪地俯首。
“何绣呢?”赵清流挑眉,神情带着几分不乐意。
兰姑忙道:“回娘娘,何绣前几日尽心尽力地伺候娘娘,又伺候红袖姑娘,这…这完了人就病倒了”
“哦?可有怎么样?”赵清流挑眉。
“回娘娘,袁大夫已经瞧过了,只是受了点风寒,不碍事的”兰姑道。
赵清流闻言,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抬手让兰姑退了下去,吩咐人去准备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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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越州城。
花园、走廊、楼宇乃至整个府宅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丫鬟小厮手中端着托盘,一直候在主屋前,所有人都老实躬身站着,主子没有发话,没有人敢动。
这两日的府宅被一团阴云笼罩着,整个府宅风声鹤唳,就连丫鬟小厮们也得收拾尾巴老老实实做人。
他们站了许久,直到门咯吱一声从里面打开,李虎面容愁苦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自从两日前,王爷得了李石送来的密信,人看过之后,当即发了一通火,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短短一夜的功夫,王爷整个人都变了。
他瞧着众人,微一抬手,众人便恭敬一礼,退了下去。
看来王爷又不用膳了。
众人心中又是一叹,不知者摸着脑袋,就是想不明白,王爷这又是咋了?
知情者则会哀叹一声,哎,王爷和王妃真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