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义,你今天的话多了”
昇黎丢下一句话起身回了古堡。
余义恭敬地微垂下脑袋,视线落在红衣摆上。
等着昇黎离开后,花园里的男人突然笑了。
一手抚摸着冰冷的躺椅,像在看情人一样温柔。
没一会儿,突然转过身去,看着窗帘后的人浅笑着欠身。
白烁后背一阵凉意。
猛地放下窗帘,躲在帘后。
一手按住极速跳动的心脏,小心地又掀开窗帘看了眼。
窗外花园中的人已经不见了,随之不见的还有女人坐过的躺椅。
白烁放开窗帘。
靠在墙上任由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一旁就是女人的披风,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黑色映衬着屋内灰暗的灯光,惹得人眼花。
白烁伸手触碰在斗篷上。
触感冰凉丝滑,和女人的温度一样。
没有半点人的气息。
白烁不自觉想起了她牵着自己的感觉。
茫然地拿起手看了眼。
手心里被自己掐出来的印子已经消失了。
好的这么快,有她的大半功劳。
说起来,迄今为止,她都没有告诉过她的名字。
那个仆人叫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