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桌上拿过一张纸,拿过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画了一个花押,笑着对高函道:“这是一丈红的画押,乔四一定认得,拿这个给他,让他明照旧出来,他觉得会赴约的!”
高函点点头,看着她将花押递给华玉龙,直接吩咐道:“照着苏巡查的,派人送给他,什么都不要多,就花押的主人,明会在那里和他见面就可以了!”
华云龙拿着花押,一头雾水的离开了,不管如何,他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他甚至觉得当初自己若是真的花银子调离了这里,没准就没有今这一出了,他暗暗琢磨,或许这是自己的运数到了,注定是要得一份大功劳,再进一步了。
乔四选择盯梢这四海商行的客居的后门,有着他自己的道理,对于这样的人,从后门侧门出门的概率比走正门的概率大多了,而且,但凡有重大的事情,或者是要避人耳目的事情,必定是少从正门走。
而真是要做重大的事情的话,那么,一般的喽啰就不够瞧的了,一定会有一个或者几个拿得了主意的人主持局面,而这样的人,只要真从山东来,他或多或少会有些人印象,不是吹牛的,即使是他不认识对方,对方也是有很大概率认识他的。
但是,一连在这里蹲守了几,偶尔也看见几个人从这后门出入,认识的一个没见到,而且,他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好几了,稍稍做事情有点手段的人,早就应该已经发现他了,貌似,对方暗中,也好像没有认识他的人出来。
喝了三的茶,每一次,在他面前的茶座上,都是一壶茶,两个杯,三叠点心排成品形,但是不管这点心是什么必定是有一碟子荷花糕的,如果没有荷花糕,也必定是有一盘藕片什么的,取自“红花白藕是一家”之意。
这也算那是白莲教召见同门的一个暗记,不仅仅限于山东,下白莲都是如此。
可是一直到现在,除了那惹人讨厌的茶博士经常没经叫唤就过来搭讪几句,没人来接触他。
“大概是伊王府里的那帮家伙弄错了!”他暗暗琢磨道,“和官府的人勾连上,就连江湖人赖以生存的手段都快忘完了,这还算什么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