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港一直都控制在高函的手里,不过是以四海商行的名义,从濠镜澳到津,有时候四海商行的船只会在这里稍作停留,上下一些货物或者是补给食物饮水,私港附近的乡民因为这私港的存在,也得了不少的好处,倒是不虞有他们自断财路的危险。
当地官府也知道这个私港的存在,不过,自从魏忠贤死在了这里,这里基本上就成了官府的禁地,更别时不时的还有穿着锦衣卫的衣裳的人出没,官府的人就更不会过问了。
等到白莲教到莱州附近,这掖县的官府实际上也就名存实亡了,县令一帮人,早就逃进了莱州城了,这私港就更不为外人知道了,所谓私港,肯定是比较隐僻偏僻的,如是没当地饶带领,就算是白莲教的人要寻到这里来,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柳如是要在这私港坐船去津,四海商行的商船,逢十必定会有一艘来这里,逗留几个时辰完成上下货逗留几个时辰后离开,柳如是只要赶到商行的船只离开之前到来就校
休息了一盏茶时间,一众人在夜色的山林中,又跌跌撞撞的上路了,差不多曙光初现的时候,众人中终于看到了山下沐浴子啊晨光中的渔村,还有渔村旁边,那简陋却是明显有人修葺搭理的私港了。
走下山林去,距离村子还又很远,就有十多人迎了上来,个个提刀拿枪的,一点都不像淳朴的渔民。
“走错道儿了,兄弟!”领头的一个汉子,歪着头看着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咱们王村不欢迎外人!”
“不是外人!”宋建拿出自己的腰牌,丢了过去:“去叫四海管事的人出来,我们是镇抚司的人?”
那汉子拿着腰牌端详了一阵,似乎是在辨别真假,他身边的一个青年,却是比他机灵得多,抢过腰牌就冲着身后跑去:“表哥你等着,我拿去给四海的陈大爷看看就知道了,你又不懂,看个屁啊!”
柳如是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些人呢,宋建在她身边低低的了一句:“这些是本地乡民,向着咱们的!”
柳如是缓缓的点零头,四海商行一帮外地人,哪怕是有锦衣卫的撑腰,在这里立足也是不大容易的,分润给本地人一些好处,取得他们的合作,这还是她当初点的头,只是没想到,这些乡民看起来都武装起来了,这简直成了这私港的外围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