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想想也是,确实没有必要对一路败兵这么费心神,自己有些太过追求完美了。
“那就派遣一些斥候盯着他们,免得他们四处流窜,收拾起来要多花费不少力气呢!”刘牢之建议道。
刘义之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军中斥候可以在夜晚中值守,他们有厚实的睡袋,可以在寒冷的夜里小睡。
刘牢之还要再说,却见胡彬带着刘愿等几个人过来拜见刘义之。众人行礼毕,胡彬问起如何对付孟津关内的秦军。
刘义之道:“这些秦兵的退路已断,短时间内他们是无法搭建起浮桥的。即便是有几艘小船,也不过能摆渡几个人而已。我们且退回北邙山,准备攻城的器械,明日一早攻城不迟!”
见刘义之如此淡定,胡彬也不禁暗暗佩服。
这次他带着刘建麾下的两千骑兵出战,亲眼见识到刘家骑兵的勇猛,对于跟刘家结盟决定,深感庆幸。他麾下的骑兵不多,与王侠、何容合伙凑了五百骑兵而已。这些骑兵装备了刘家的铠甲和马具,虽然与刘家的部曲尚有差距,但是比起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此次带着骑兵在秦军步兵队伍中纵横驰骋,实在是胡彬从军以来从未有过的痛快事!而刘义之此时的表现,让胡彬想起了四个字:“习以为常”。
“喏!”胡彬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刘愿曾经多次随刘牢之出战,刘准却是骑兵成军以来第一次与北方军队作战。这两人都是刘义之在刘建军中时的酒友,刘义之待他们也自不同,口中称“叔”。
刘准和刘愿连称不敢。刘牢之却笑道:“两位叔伯都是我刘家的老人,看着我们长大的,自然当得起都督一声‘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