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问道:“大兄的意思,是我们该当把袁贵诚的信使轰走?”
刘义之理所当然地道:“这个是自然的。豫州刺史府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对袁贵诚有二心呢!万一袁贵诚遣使前来的消息被大司马侦知了,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
刘牢之不以为意地道:“现在袁真还是朝廷钦封的豫州刺史,我们接待他的信使自然没什么问题!”
刘义之叹道:“大司马现在刚愎自用,那里还是个讲道理的?”
刘牢之笑道:“既然大司马不是个讲道理的,我们便是不接待袁贵诚的使者,他想要对我们动手难道还会客气?这官场如战场,我们虽然不想介入大司马与豫州的争斗,但是我们却不能让别人看出来。甚至我们还要表现出要与袁贵诚合流的态势来!”
“这……这却又是为何?”刘义之不解地问道。
刘牢之道:“当然是为了争取好处!若大司马忌惮我们,他就不敢轻易地动袁贵诚,这个时候,他也只有接受我们的条件,把淮北这些地方划入大兄的治下!”
刘义之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其实何尝不想这么干,只不过桓温现在是个庞然大物,他怕玩过了火,让桓温狠起心肠来,发动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若是大司马不管不顾,发动大军北上,那岂不是弄巧成拙?”刘义之担忧地道。
刘牢之道:“大司马若能如此决绝,这次北伐他早就把慕容氏赶出中原了!正是因为他在枋头犹豫不决,错失了战机,这才导致北伐大败。大司马若率举国之兵北上,后方必然空虚,那时候朝廷中的那些大族岂会不从中作梗?再者,我司州与燕国相邻,大司马难道不害怕我们引燕兵南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