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久久不语,看着下方的萧尚燕,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瞬间,大帐内的温度似下降了有十度,如寒冬般凛冽让人喘不过气来。
行帐内一片静默,突然有内侍禀报:“皇上,大皇子求见。”
“准。”皇帝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着烦乱的心绪。
穿着长袍的人随着内侍走入了行帐,大皇子萧镇满脸凄苦之色的向皇帝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皇帝温和的说道,“赐座。”
“谢父皇。”
萧镇行完礼,颓丧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镇儿受累了,今日之事朕必定给你个交代。”皇帝向萧镇说着。
萧镇沉默了半晌,突然起身求情:“父皇,还请绕过二弟这一次。”
“这逆子干的好事,你居然还替他求情!”皇帝说完,气不过的又向萧尚燕砸去一方镇纸。
萧尚燕腾的呲牙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怕父皇一怒之下将他给杀了。
“父皇,二弟就是在有错也是儿臣的二弟。今日之事只怪儿臣未能保护好家人,儿臣,不怪二弟。”
“镇儿你也太心善了。”皇帝不知该说些什么,见萧镇真的是在为萧尚燕求情,表情不像作假,皇帝方才叹了口气,“也罢,就留这逆子一命。来人,将萧尚燕押入宗正寺囚禁,永世不得踏出宗正寺半步!”
行帐外走进来两名侍卫将早已吓瘫了的二皇子给驾了出去。
“儿臣家中还有事,还需回去处置一番。”萧镇漠然。
“也好。镇儿……”皇帝想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怎么安慰萧镇,只得点头,“下去吧,好生歇着,父皇会为你再挑选一位佳人。”
“谢父皇。”
躬身退出行帐的萧镇抬起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回到属于他的行帐内,一老者站在了他面前喟叹道:“大皇子,如今情势之下忍耐方有出路。”
“老师,我明白的。”平复了心情的萧镇有些迷茫,“我知我不如三弟才华横溢,不如四弟能争善战,若想继帝位唯有忍。可忍字头上一把刀,何时才是个头!”
瞧着萧镇咬牙切齿的模样,老者没有多言。
萧镇又道:“昨夜的事到底是谁安排的,老三还是老四!不论是谁,本皇子绝不与他罢休!”
“老臣立刻去查!”老者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行帐。
……
换了一身衣裳的冕晨与清欢郡主汇合。
在营中逛了一会儿就听闻了两个惊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