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转而提到:“胡子呢?师父不是说自己也才四十多岁吗?干嘛留这么长的胡须,看起来真像个老头子!”
老头子?敢这么当面称呼九渺的,大概也只有邪月了。
“懒散惯了,自然比不得年轻时候,久而久之也就不拘小节了……”
“不拘小节?”邪月摇摇头:“可在徒儿眼里,师父这明明就是不修边幅!”
九渺不怒反笑:“也只有你敢说真话了。”
九渺合眼,摇曳着嘎吱嘎吱响的躺椅,呢喃道:“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既然青丝回不去,那索性就让自己彻底像个老头吧……”
一股沧桑的迟暮感扑面而来,师父外表虽然看着随性洒脱,可邪月知道,师父藏着很多心事。
虽然不能为师父排忧解难,但邪月发自内心地希望师父他能开心点。
邪月狡黠的目光停留在九渺花白的胡须上,她悄悄伸出手指……
“哎呦!”只听得一声痛吟,九渺捂着下巴疼地呲牙咧嘴。
九渺侧目一看,邪月指尖捏着一根花白的胡须正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