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里的妈妈边弯腰拔着草,边自言自语得低声嘟囔着什么,不管头顶上的烈日毒辣无比,也不管爸爸在旁边喊她回屋。
她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同一个机械的、没有感觉的木头人般麻木得拔着稀稀拉拉的几根杂草。
爸爸走进藏伸手拽着妈妈朝院走来,望着藏连一根杂草都没有了,他神色泫然。
看着外面的情形,露露仿佛明白了,原来,婆婆一直在通过拔草和写书法来纾解内心的郁结。
淼淼从身后搂住露露,下巴颏放在她的肩膀上,伤感的声音低沉地道:“老妈现在强多了,基本上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妈妈的主治医生过,让妈妈多接触大自然,慢慢来恢复,不能再经受任何刺激了。”
露露知道这是一种医疗界探讨的“大自然治疗法”,让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在大自然中寻找平和安详,看来,婆婆的病情程度符合这种治疗方式。
于是,完成了每的学习任务后,露露会拉着婆婆的手一起到果园里、玉米地头溜溜弯、话,谈谈心,不时得从医学的角度来开导她。
有了医学高材生露露的陪伴和潜移默化的心理疏导,婆婆的情绪稳定许多。
这,露露跟淼淼陪伴着婆婆来到宁西河分支流的河边,三人坐在渠边的草地上望着潺潺西去的伊犁河水和不远处连绵不绝的乌孙山。
早已将宁西河的发源地记得如数家珍的妈妈指着面前的母亲河,讲述着宁西河的发源、支流和宁西市发展的历史。
淼淼欣喜万分望着妈妈,激动得道:“老妈,你又记起来了?”妈妈在治疗疾病时,曾多次采用电击疗法,许多往日的记忆已成碎片,残缺不全。
妈妈拍拍脑门,笑着:“咦,是呀,儿子,我还没忘光。”
一老两少随意得坐在宁西河边,遥望着美景,远处的乌孙山在蓝的映衬下呈一片黑蓝色,近处到处是绿油油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