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事出有因,杨国公挪用税银是为了救人,是迫不得已呀,请皇上恕罪啊!”徐光启开始打感情牌,替杨乐求情。
“哼!朕心意已决,今天不许你们替他求情,朕不罚他,大明的律法何在?”
温体仁仔细瞄着崇祯的脸色,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怒意,这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皇上对杨乐的举动是不恼怒的,这肯定和昨天的密谈有关,他不知道杨乐对皇上说了些什么,他决定再赌一把,这一次,还要获得皇上的信任!他头脑逐渐清晰起来,一个又一个的计划涌上心头,他立刻启奏道:“皇上,臣也觉得徐大人说的对,杨国公为江山社稷来回奔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他有违圣命,挪用了税银,却也是情急所迫,臣希望皇上三思啊!”
“嗯!?”崇祯被温体仁的这一出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不是死对头吗,怎么还求起情来了?崇祯有些糊涂了。
当然了,温体仁的这一举动,令投靠他的一派更加的茫然,怎么给政敌求情,难道温大人此时心软了吗?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无论是杨乐的党派,还是温体仁的党羽,全都面面相觑,这事情真乱了!
温体仁却清楚的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继续朗声说道:“皇上,臣知道,臣与杨国公在政见上不统一,有些矛盾,但臣知道什么是大局,臣所想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明,如今臣得到可靠消息,闯贼死灰复燃,自湖广复出,来到陕西,欲自汉中进攻西安。而更可怕的是,孙传庭大人带领的军队不知为何传染了鼠疫,十死九伤,军心涣散,臣担忧京城的安危,臣知道,国公爷文武双全,一定能力挽狂澜,臣觉得,不如让他戴罪立功,去剿灭闯贼!”
崇祯重新打量了温体仁一眼,沉思片刻,将御案上的一封奏折拿起,扫了一眼,又合起来放下去,道:“嗯……朕昨夜也收到锦衣卫的密报了,闯贼的事情正搅的朕心烦,温爱卿真是朕的肱骨之臣,替朕分忧解难,都替朕想到了。好吧,既然你们都替他求情,朕就让他戴罪立功,杨爱卿昨夜觐见,也有正有此意。”崇祯轻轻挥了挥手,让王承恩念早就拟好的圣旨。
王承恩会意,将圣旨展开,轻轻咳嗽了一声。
温体仁和闵洪学也都看到了王承恩手里的圣旨,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