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放你们一马,不过,要把账册交出来,还有,都给我乖乖的闭上嘴巴,以后谁再也不准造谣生事。另外,没人交一万两银子作为赎金。”
崇祯脸色一寒,道:“我们要是不答应呢?”
“哈哈哈,这个更容易,你们知道什么人最能保守秘密吗?没错,那就是死人!”
杨乐眼睛一眯,冷喝道:“你想杀死我们?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没什么罪,你们都是造反的流寇,往上面一报,没准还能得到奖赏呢。”谢来财呵呵笑道。
“放肆!你可知我是谁,他又是谁吗?”杨乐已经准备公开身份。
“哼哼,我不管你们是谁,在杭州的地面上,老子就是王,老子就是。明年的今就是你们的忌日!”
“住手!”谢来财刚要命令衙役动手,就在这时,从外面涌进来一群人,国安局南京分部的王洋带头,身后领着十几位国安局的人手,还有专门从京城赶来的大内总管王承恩带领着十几位锦衣卫、东厂番子,呼啦啦一下子把牢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承恩见皇上灰头土脸,关在牢狱里,立刻哀嚎一声,跪地高呼道:“奴才来晚了,奴才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洋不认识皇上,却认识杨乐,也是单膝跪在地上,行军礼喊道:“国安局南京分部三挡头王洋参见杨国公!”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谢来财傻了眼,皇上?杨国公?这……他们在那里呢?
直到王洋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从他腰里夺过牢房的钥匙,王承恩立刻打开牢门,迎接皇上出来,谢来财这才反应过来,国公爷就是面前的这位书生,而皇上则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位仆人。
哪!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难道是皇上微服私访吗?谢来财额头上顿时冒出斗大的汗珠,哆哆嗦嗦地跪下去,磕头道:“罪臣谢来财叩见皇上!”
崇祯换上新衣,冷哼道:“谢来财贪赃枉法,滥用职权,罪无可恕,先押下去,听候问斩!”
听到此言,谢来财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屁滚尿流,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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