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标、韩爌都很受崇祯的器重,他们也都是内阁大学士,这个时候,必须要站在一起,拧成一股绳。他们相信,皇上不至于把他们全部都赶走吧!
李标轻咳一声,请求道:“皇上,臣斗胆谏言,臣认为,钱谦益当初确实是受了蒙蔽,而且已经受到了惩罚,他也知道错了,请皇上原谅他吧!”
韩爌也站出来道:“是啊,皇上,不知者不罪。您就饶了钱大人吧!”
见这么多人为钱谦益求情,崇祯更是怒气上涌。这个党实在是太大了!必须马上铲除!他原本想着,只要这些人同意变法,他可以饶过他们,此时竟然让他发现了一个“团党”,让他十分震惊加恐慌。
温体仁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道:“皇上,臣人少言微,自知争论不过他们,但臣不服,臣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出来,当初,廷推内阁大臣之时,钱大人故意从中作梗,让臣不在名单之上,这件事情皇上您是知道的。臣觉得冤枉,臣一心想要辅佐皇上,跟随皇上左右,却是被人陷害,可恨呐!”
周延儒立刻上奏道:“是啊,皇上,廷推名义上看是很公平,但是实际上主持的人也就那么一两个人,其他人都不敢话。一旦话就会徒然给自己惹祸,名字也就不会在名单之上了。并且钱千秋这个案子本就已经有了定论,不必再询问大臣们了。臣相信,皇上的心里有杆秤!”
崇祯脸色冷若寒霜,厉声喝道:“来人呐!把乱嚼舌头的章允儒给拖下大狱,另外,摘去钱谦益的官帽,听后发落!”
“皇上,您可不能听信饶谗言啊!”李标不死心,依旧求情。
“来人,把李大学士、韩大学士的官帽也一并摘了去!”
随后,章允儒被捕下狱,钱谦益、李标、韩爌连续被罢官,诸位被牵连的大臣也被严词责备。
处理完这群东林党,崇祯心里感慨地万千:“如果没有温体仁、周廷儒,朕几乎就又要犯下大错了!”但是,崇祯不知道,相信和重用温体仁才是他最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