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录今晚上依然有应酬,不会回家吃饭,童谣像往常一样准备先接墨墨回家。
她的车修好了,本来温录再也不准她开车,她跟他差点吵起来,温录最终才松口,代价就是……那几晚上每都被他折腾得不轻。
童谣去停车场取车,刚坐进车里,一辆黑色布加迪开到她车子跟前,挡住她的路。
车牌号是。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富家少爷。
童谣挺奇怪,这车挡在她面前做什么?
色已晚,童谣急着去接墨墨,按了喇叭。
布加迪这才打开侧门,驾驶位上的男人走出来。
是严钦。
童谣认得他,但没打过交道,只知道他是温录的好朋友,从玩到大,就连大学都在一个学校念的那种。
童谣没想到严钦会单独来找她,因为白托儿所的事?不至于。
她降下车窗,静静地等严钦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