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行十几名随扈均有伤在身,却无性命之忧,看着眼前这位如城堡坚固的男人,心中又惶又安,难以言表的情绪。齐声对上方之人骂道“天界的卑鄙小人,以四敌一还还害不害臊,快滚出地域界。”
紫霄电母反道“明明是你们人多,难不成你们这些都是死鬼饭桶?”另外两名男子附和嘲讽。
令那些随扈顿时无言以对,自找没趣。申公矛道“别和他们废话,有我在此,绝对要保你们安全,即便豁出我这条老命,也要让你们平安回家。”
那群随扈闻言,个个感激涕零。蒋亦仪在马车内说道“申公叔叔,你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申公矛道“侄女别说见外话,蒋大哥同我情同手足,我怎能让你有事,感激的话不必说。”
覃伯暄走近前表示感谢,骤不及防,一柄利刃刺穿
了申公矛的腹部,热血溅喷。被农夫救了的蛇最后还是显露出了他原本的凶性和面目。
蒋亦仪看的惊心胆裂,大喊一声“不!”行凶的不是别人,正是朝夕相处,相爱燕尔的亲密爱人,覃伯暄。
那十几名随扈甚至弄不清情况,皆目瞪口呆,呆若木鸡。上方四人奸笑不语,静观一出早已安排好的戏码。
旋即,覃伯暄持着凶器,身形一晃,那十几名随扈便身死倒地,血洒在马车窗上,狰狞血腥。
覃伯暄冷冷道“你们知道的太多。”蒋寒薇双眼直勾勾望着那平日慈祥儒雅的父亲,顷刻间化身成为杀戮的恶魔。
她怔怔道“妈妈,爸爸他怎么那么凶了?”蒋亦仪泣不成声,成了一个泪人,她呜咽摇头,用手遮住蒋寒薇的双眼。她不肯相信这一幕是真实的,她甚至渴求上天,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