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

贾敬失笑:“母亲想到哪里去了?儿子正该是为朝廷尽忠的时候,岂能叫这等事牵绊住?”

许氏的神色瞬间就缓和了:“为娘就知道,我儿最是知礼的。”

贾敬拉着许氏重又坐下,就把硝石制冰的事给她说了:“这法子原是早就有的,宫里就一直在用,只民间失传了罢了。儿子偶然在古书上得了,想着今年家里在冰上缺额较大,就想着让人试试。”

许氏想了想,道:“我正要打发人去外面买呢,若是这法子真能成,也省了一比开销。若是制得多了,除了咱们自家消耗,说不得还能多个进项。”

贾敬一听,连忙道:“母亲这想法千万打住了!”

许氏不解:“这又是为何?”

贾敬道:“方才孩儿不是已经说了吗?这法子民间已经失传了,只皇室才有。太太想想,这京城的市面上流出来的冰,究竟是哪儿的源头?”

许氏非是无知妇人,先前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被儿子这么一提点,她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大夏天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道:“只咱们自家用便是了,便是旁人来问了,也是没有多的了。”

贾敬道:“太太明白便好。”

送走了许氏,他干脆也不躺了,叫人搬了躺椅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发呆纳凉。

过了半晌,他突然就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醉云楼撞上的那个人了。

上辈子见过。

那人是元和二十一年,也就是后年的进士,也是三皇子的心腹——余江。

前世贾敬注意到余江的时候,他已经是兵部的左侍郎了,在朝堂上带着一帮人为三皇子摇旗呐喊。暗地里,两人之间也相互下过不少绊子。

毕竟,各为其主嘛!

先前,贾敬之所以没想起来他,不过是这时候还不是余江在朝堂上搅风搅雨的时候,贾敬下意识便忽略了他。

可是,昨日在醉云楼里遇上了他,就不得不叫贾敬多想了。

他想了想,让人喊来了焦大,让他去打听打听,余江是不是阅微舍的学子。

这个并不难打听,等贾敬吃完了晚膳,焦大便回来复命了。

是。

也就是说,昨日余江便在追云姑娘进的那个雅间里。

一群普通学子,凭什么能够请得动溢香楼的头盘串场呢?

若请人的不是学子,而是学子背后的主子呢?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