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和潘莲生没有说话,他们与孙衡的交情虽然不及吴象那般身后,可是孙衡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们不会见死不救。这是江湖侠客奉行的道义。
所以,就算潘莲生虚弱到了极点,还是哑着声音说出了自己对整件事情的看法:“狱海崇生的人在六十四号别墅里没有卸磨杀驴把孙衡扔下,证明他还没有
物尽其用,还有利用的价值,在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如果这五个血手印中,有一个真的属于孙衡的话,反倒不必太多担心。”
钟馗一口酒下肚,朝潘莲生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反倒是潘莲生,本来就元气大伤,一番话说话早已气息不畅,脸色越发难看。
“现在你该关心你自己。”潘莲生有些畏冷的抱紧了自己的胳膊,一床羊绒薄毯就轻轻地盖着了身上。
潘莲生微微一怔。
白夜将手里的玻璃杯递给她,里面沏着足量的西洋参。潘莲生又是一怔,方伸手接过,这才发现水杯的温度不烫不凉,正适合饮用。
“谢谢。”潘莲生轻轻地喝了一口,对这个不声不响关心自己的人,露出一个寡淡到极点的微笑。
“为什么那么冲动?”白夜的眼底不满红血丝,眉间始终没有舒缓过。
“什么?”白夜猝不及防发问,潘莲生明显有些错愕。
“怕是为了老夫方如此作为罢。”钟馗手里拎着半坛子里走过来,望着形容憔悴的潘莲生,眼睛里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感动与心疼。
“什么意思?”白夜有点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