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图画,这些人的神情,还真古怪!”范同说。
我也觉得是这样,“看画面的情形,这战争发生的时间,一定是在远古时代,这些人可能是那个时候的部落。四家人神情各异,又代表了什么?”
蒙媚却道:“这些石刻,很明显,是事情发生后才刻上去的,依此看来,前面那幅石刻,应该有也是这样,记载一件发生了的事。这些人的神情,这些人当时的心理,代表了他们对这场战争的理解吧!”
真是奇哉怪也。
但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和谐,阿方万蒙四家人,在这个石刻中神情各异,说明他们心中所想各不相同,事后也不能协调,依然坚持当时的想法,这可能才是四家人最后分裂的原因。
那个“方氏八卦”终于出现了,对我来说,有点
喜出望外,只是单从画面上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这些石刻,似乎在说着一个故事,这故事还没有完,应该还有其他石刻,下面我们要多加留意!”蒙媚道。
这个当然了,看明白了这些石刻的内容,才能知道阿方万蒙四家人发生的事,才能找到破除那些天谴的办法。
我们三个又再注视了这幅石刻好一会,各自思考着。
“我们还是先进去吧,这里比这之前更热。”我说。
我们又将周围那些鬼盏弄灭了许多,这回情况好象有点不同,随着鬼盏的熄灭,周围热得象烤炉一样,但还没有听到“喇喇”的机关发动之声。
“这又怎么了?”
我跟范同已经受不了,将上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蒙媚也将外衣脱了,身上只穿着薄薄的露着肩膀的
贴身内衣,但依然热得大汗淋漓。
“再等等看,这个地方本来就热,机关的敏感度应该也有不同。”我喘着气说。
幸好我想得没错,说话间,石墙里面又响了起来,这次响得很厉害,“轰隆隆”的,周围的地面都发出轻微的震动,而且越响越厉害,越震越剧烈。
范同张着小眼睛到处望着:“震动得这么厉害,这里是不是要塌了?!”
蒙媚又用不屑的眼神斜了他一眼,说:“这里已经是离宫的尽头,离宫后面,或者就是进入嫦娥奔月中心的一条路径,机关设置会有所不同,是很正常的!”
我嗯了一声,表示赞同蒙媚的说法。
但是,我也没想到会离宫的尽头会这样的境况,也没有做好足够的防范,差点连命却掉了。
轰隆声中,石刻正中,慢慢地裂开了一条痕,只裂开小许,一阵红光已经透了出来,一股灼热无比的热气“嗤”的一声,从缝隙中喷了出来,站在中间
的我没有提防,整个人被喷得向后面倒退了两步,不由自主地用手挡在眼前。
我想说些什么,范同和蒙媚已经发出了惊叫声,缝隙中“轰”的一声爆响,一股狂风暴喷而出,将我们三个喷得向后飞了起来,斜斜地撞在后面两侧十多米外的石墙上,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我确定没有晕过去,蒙媚和范同也没有晕过去,可能这里的环境已经令我们有了本能的适应和警惕。其实最要多谢的是背上的包,在落地时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量。
“啊--”范同痛苦地叫着,强撑着从地上起来,依墙站着,“小涵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蒙媚虽然没有背着包,但可能因为受过训练,被喷飞时身体扭动了几下,撞上墙的力度不大,跌在地上后很快就站了起来,还能迅速过来扶我。
跌得最惨的是我。
我体重大,又站在正中的位置,象个棒槌一样撞上石墙,撞得轰然作响,幸好是背部着墙,背包卸去
不少力,没有重伤,但依然撞得胸口发闷,倒在地上,眼冒金星,一时间也站不起来,蒙媚双手环抱着我,将我拉了起来。
我被她丰满的身体抱着,心里有点感动,又有点激动,碍于范同和她的关系,轻轻的推开她。
“我还能行!”
那石墙喷出这一股热气后,很快就裂开一个大口,温度也迅速降了下来。
“快、快过去!”我指着裂口说。
范同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摇摇摆摆地向那个裂口就走过去,我连走都走不动了,只能由蒙媚扶着,一步步的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火气和热力已经消退了许多,我们穿过裂口后,迎面而来的又是一阵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