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
江紫衣沉了沉眸子,冷声笑了起来,“若不是你偷学了锁魂针,想拿住我?”他摇了摇头,“倒也是我失算,忽略了你跟林羡鱼的交情。”
这话一出,柳追月等人纷纷朝林羡鱼看了过来。
林羡鱼茫然,自己会锁魂针是与生俱来的。秦无雁虽与自己相熟,可是何时学了锁魂针,他还真不知道。
秦无雁瞧了一眼珠帘一侧站着的青玉,叹气。江紫衣早就派人潜进了沉渊楼,这个青玉根本就是假的。江紫衣早就做好了完全打算,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刚离开沧澜城,便有人送了信告知秦誉知。
江紫衣的功夫是不错,可是若真的和林羡鱼对上,却也只有五成的胜算。他虽未做伤天害理之事,但终究阻挠了官府办案。
林羡鱼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苍龙令只能是柳渊的,任何人都别想染指。哪怕是沧澜城,也绝不敢打苍龙令的主意。
江紫衣参与了多少事并没有人知道,可他如今早就成了诱饵,却不自知。
林羡鱼表面闲散,做起事来却有雷霆一面,宋微更是个严肃的人。若是江紫衣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沧澜城必然会遭牵连。
这些秦无雁自然知道。方才在街上瞧见青玉的时候,她便已经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只是不想让林羡鱼为难,这才装作不敌被擒。
江紫衣忽而笑了起来,扭头看了一眼青玉,恍惚便明白了为何秦无雁来的如此快。自己身边有一颗棋子却不自知,秦无雁变成了那黄雀,自己只是不过是螳螂罢了。
想至此,江紫衣额上有冷汗落了下来。
秦无雁笑了起来,一派气定神闲,声音不高不低,淡淡道:“此刻林羡鱼就在外头,你若将你所知道出,我尚能保你性命,若不说,我也只能将你交给官府了。”
外头偷听的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秦无雁早已察觉,便也不再隐藏了,一行人落入了院中。
江紫衣听到院中的声音,忽而觉得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干了。原本骄傲的他,此刻面色灰败,颓然地坐在地上,痴痴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人算计之前必然会考虑周全,可自己却
步步错。世人都修圣贤之道,觉君子坦荡,可却处处阴谋算计,这便也是最滑稽的地方。而一个纰漏,便也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