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一千五?”老头子直接惊讶了,“这个破地方要一千五?你这不是坑人吗,有这么宰客的吗?”
“咋了嫌贵啊,嫌贵你别住啊,大桥下面多好,又能挡风还不要钱,你们睡大桥地下啊。”服务员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我连忙拦住了老头子,要不然以他的脾气,一会儿又开始骂街了。我不想在和这人纠缠下去,和服务员说道,“确实是贵了,我们不住了可以吧。”
“哪有这么简单,我都辛辛苦苦的弄好了,你给我说不住了,你脑子进水了,里面漂发白了吧,这么天真。”服务员直接爆了粗口。
“和谁说话呢?你妈小时候没教过你,也对,你这种人就是天生没爸没妈,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从小就不学好,除了偷看寡妇洗澡,你还会干啥”老头子一口气没歇息的
骂了十几分钟。
“爷,您是爷,我服您了,你们赶紧走吧,是我错了。”服务员痛哭流涕的说道。
“行了老张,走吧。”我说道,还得赶紧找个住的地方,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随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我们便住了下来。一千五百块对如今的老刘和我确实不算个啥,五百一间的房子,你要是物有所值我也就罢了,可是你要拿我当猴子耍,我就要给你点教训。
要是还不知悔改,出手替他父母教训一番,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早晨九点的时候,我们就到了春城的城东客运站,这里有一趟最早的大巴可以直通泸西,差不多要两个半小时左右。
这边的路还是比较平坦的,昆明地处云贵高原,可不像秦岭那边的盘山公路,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山的。
我和老刘到泸西的时候,又马不停蹄的找了一辆车赶往金城镇,那里是我和老刘的踪迹目的地。我一直搞不懂的是王格必的弟子为什么会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