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可就不清楚了,不过五天前有个人来我们这儿买冥币,一共买了两千五的冥币。买主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体型也是偏瘦。”我把自己知道的线索全部告诉警官了。
“五天前。”警官嘀咕了一句,然后又问道,“你们的冥币还有谁买吗?”
“警官,我们这是新开的店,开业都没有半个月,而且地理位置这么偏,平时都没有什么人。谁没事跑到花圈店里来呢,那个男孩是我们店子迄今为止唯一的顾客。”
这个花圈店确实没什么人,干的是赔本生意,先磨
合着,等过一段时间我和老刘都适应了,再干点别的啥吧。
“好,没什么事了,感谢李先生配合我。”警官说道,“有什么问题我再联系你,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警官,别忙啊,喝点水再走吗。”我说道。
“不必了。”警官挥了挥手,离开了我的花圈店。
我以为这件事只是个普通的刑事案件,没想到我的想法是错的,而且是打错特错。
有时候你走上了一条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哪怕你想回头都会有人逼着你继续往前走,后来我和老刘形容这条路是条不归路。
老刘少有的笑了笑,“不归路也要走下去。”是啊,不归路也要走下去,我们肩负的太多了。
夜晚的郊区很寂静,没有市区的繁华,一到夜晚,这里除了巷道主干线上亮着灯,其他的地方都是黑暗。
偶有的几个下班晚的人,经过这条漆黑的巷子,也
会加快步伐,等到走几步之后,再暗骂几声,哪家不开眼的,花圈店开到这里来了,大晚上的故意吓人啊,缺德货。
每每听到这句话,老刘就装作没听到,我特意的关了花圈店的灯然后再打开,灯光闪烁之间,骂人的人早就撒起腿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