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也别想安宁?
如果我不听她的,就要对我的家人下降头吗?
我一下炸毛了,浑身都战栗起来,“你…你是在威胁我吗?”
“够了!!”清琁冷喝一声。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全都停了下来。
他这是生我的气了吗?
因为我想回去,会带走他的孩子。
阮杏芳对清琁,说道:“儿啊,你快管管你媳妇,都快骑到你老娘头上了。”
“你威胁她干什么?”清琁问道。
阮杏芳没想到清琁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才言道:“是她先要把我的乖孙儿带走,我才不得不…”
“她才十九岁,本来就是个孩子。你让她当妈,未免也太勉强她了。”清琁面色依旧阴沉,却在苦口婆心的劝阮杏芳。
旁边的村妇笑道:“我生孩子的时候,才十八呢。”
“城里的姑娘娇贵,有些到了三十岁才肯生,看来是比不得我们村儿里的这些女人哦”另一个村妇也说出了讥讽之话。
这些话大概都说进了阮杏芳的心坎里,她昂着头一脸认可。
烛姐看不过去了,大骂道:“娇惯怎么了?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为什么要硬逼一个大好年华的女娃儿,在这里受苦呢。”
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的吵了起来。
大部分人因为我怀孕的事情,都不太赞同我离开刘家村。
“李婷婷想走就走,谁也不许拦她。”清琁从未像现在这样威严霸道,冷酷的目光,扫视着周围
所有人。
就连他自己的母亲阮杏芳,都不敢出一言反驳她。
我眼眶湿润了,手纠结的抓着裙摆,“清琁。”
“烛姐说的对,你还有大好的年华。你要是害怕这个孩子影响你的前程,我这里…有落胎降。”他对着我轻浮一笑,云淡风轻。
就好像这孩子,是我跟隔壁老王怀上的一样。
我的心好痛,“落胎降?是打胎用的降头吗?”
“降头会进入到你的子宫里,把你不想要的那个孩子吃掉。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他笑得那样苍凉,仿佛有什么东西把我心撕碎了一样。
我低下了头,眼泪滚滚而出,“清琁,别,让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