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以重新给你们提供一套证词,我是20点15分回到宿舍的,然后便开始写日记,因为如果那个时候不写的话,我就会忘记早上八九点钟的事情了,或许还会忘得更多。”
“过了20点30分我就没有嫌疑了,因为即使我能逃离犯罪现场,我也不可能在两个人把手唯一一个楼梯口的情况下进入实验楼吧?”
“再说了,我的记忆是飘忽不定的,假如我是罪犯,我又怎么能保证20点15分的时候回到宿舍不写日记,而是等到潜入实验楼再写日记还能记住从早上第一个时间点就开始的所有的事情的呢?”
小警员听了刘佳松的一席话就泄了气,前面武城的
推理很有可能就因为这个而全部失效。
不过武城却哈哈大笑起来:“刘佳松,你以为你的这套说辞天衣无缝吗?我告诉你,你的小聪明到头了!现在就让我来破解这个你最引以为傲的不在场证明吧!”
“你所说的情况我之前就思考过了,万一如你所说,我就白费功夫了。我想到那天中午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那时候你正在看日记,我突然想到,谁规定一个人的日记只能一次性写完?”
“在你和沈博的行程当中,有一个时间段是非常模糊的,那就是中午你们回宿舍休息的那段时间。你们谁也说不上来那段时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谁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想,你会不会利用那段模糊的时间来先把你上午的事情记录完呢?”
“这样一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记忆容量不足的问题,你下午的排练是2点开始的,即使你只有八个小时的记忆,只要在22点之前完成其余部分的日记就可以了。”
“怎么样?我的猜想有没有全对?”
“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可你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证明我是凶手?”
“纸条!我们从宇文老师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晚等我,我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这张纸条是你交给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