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总算是松了口气,一开始看他的模样,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要知道我从道这些年,最熟悉的就是丧事过场了。因为这事安全简单!
可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他到晚上了才来找我。办丧事设灵堂一般有三天。倘若家里要请道士的话,一般正式作法的头天就要打招呼,第二天道士才会赶到!可那黑袍倒好,竟然催促着我马上赶去!
虽然我有些不爽,但毕竟人家都找上门了我也就不好在多说什么!更何况看对方的样子,就是不好惹的主儿!
于是我转进里屋,从中拿出了个木箱,里头装的也都是我吃饭的家伙。罢了又准备好对方所需要的几样东西——
几堆黄纸,一打香烛还有两个纸人!
一切就绪后,这才开着我的那辆奥拓,带着着他往村口去了。一路上他都是一直笼罩在了黑袍之下,让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再回想起之前的那个跛脚老汉我不禁也是一愣,要说最近我们村子咋总来怪人哩,看来有必要让我爸妈他们出去躲躲了。
“下一个路口,左转。”副驾驶上,那个黑袍又是低声出口道。
“那个,这个方向好像是越来越往里走了。”我皱起了眉头,感觉气氛是越来越诡异了起来。
“不错,就在大山里。”
“什么?!大山里?!”我猛踩了一下刹车,吃惊不已。然后是缓缓转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黑袍道。
“对,我们羊倌本来就是行走于大山之中的。”黑袍稍稍耸了耸肩,然后说道。
“你是说........”我暗自咽下了一口唾沫,“你妻子的遗体现在还在深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