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两个人一本正经地商量起来。
“我回去,确实找到了荡肠生,但对于你的嘱托,也确实没有任何收获。”
孟聪明皱紧眉:“为什么?”
瞧笑天摊摊手:“他的过去,和你告诉我的全部一样,一点破绽也没有。他也说不出其他的。我当然不会只听他说,但我的兄弟们也完全探查不出他的底细。我连师父都问了,什么结果都没有!”
孟聪明咬着一根牙签:“熊姥姥都查不出?那他凭空出来的?孙猴子?”
孟聪明摇摇头,若有所思道:“他和我说,他是父亲老友的儿子。看来我之前忽视了他是我家乡人,还是父亲旧交后代这一点。”
瞧笑天道:“眼下似乎不是查荡肠生的最好时候,我对他的品相还是信任的,有那么多迫在眉睫的事情还不够你个神探办的。”
孟聪明心思沉沉:“杀手团的事,总让我觉得,有危险的隐患在里面。”
即将兴兵伐韦的事情,瞧笑天并不知道,他也不会去愿意知道这种军国大事。
但他的心里,不仅有江湖,也有家国,也有正义。
所以,他必须帮孟聪明。
孟聪明沉吟了。
瞧笑天道:“还有另一个事情,我隐隐觉得呢,荡肠生和少将军有什么事情。”
他从身上掏出一个封好的蜡丸:“他们没有告诉我,但也没有刻意瞒我他们在做什么。还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说我比信使可靠,这不欺负人么。”
孟聪明不由一笑,他接过蜡丸打开,里面是个小纸卷。短短几行看过,他心里啊的一声,眉头皱紧。
他将蜡丸扔到油灯装油的托盘里,又将纸卷放在火上烧掉。
“老瞧,你的感觉是对的。看起来,有些事情真的比我想得复杂多了。”
瞧笑天急忙问道:“那还要我再去查荡肠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