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拼命挣扎,要向郭阴槐扑去,却被卫士按得动不得。
郭阴槐喝了一声:“带走!”
然后看了一眼甄受商,阴阴笑道:“甄大人,后会有期。”
这一天,整个京城陷入恐惧与惊慌之中。
王建王贺兄弟自然也没有什么可招认的,被杀死在狱内。
甄受伤急忙给郭阴槐送了大礼,又上下打点一圈,才得以进见韦都。他直奔国相府,跪在韦都面前,用尽各种语言大表忠心。
韦都喝令他下去,轰他出去之前,用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盯视着他:“十几年刻铁石没有踪影,你要摘开,也难。”
甄受商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不像往常抱拳弯腰行礼的样子,而是又扑通一声跪在国相面前。
柯搏虎一行已经走到京城的东门,准备出城回蓟州,突然听到整个朝野都在遭受这场风暴,简直难以置信。他勒住马,对柯云说了句:“在城门外等候!”
说罢拨转马头就走,柯云急道:“爹!”
他一急便忘记应以大人称呼父亲。而且他知道父亲绝不会因为他一声喊就停下。
于是喊柯搏虎的同时,一夹马腹,白马纵身一跃,便挡在了柯搏虎面前。
柯搏虎大怒:“柯云!你敢挡爹的路了!”
何算一吵架,平时严格遵守的大人,末将,柯云之类都没有了。
只剩爹和儿子。
柯云一时忘记了害怕,语气急促道:“爹爹,平日韦都这种事也不会少做的。现在是在京城,您一个人去拦阻,结果又能如何!”
柯搏虎怒喝道:“我柯搏虎至少要让他知道,有人不怕他那一套!你滚开!”
柯云却完全忘了平时是如何怕父亲的:“非常时期,柯家军都在蓟州等您!逞一时之气,也阻止不了韦都!但您若有事,会误了大事!”
柯搏虎根本不理他,怒喝道:“滚开!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