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了主心骨,已经没有反抗的心思,当然,我收了他们的钱,不可能保护他们,他们免不了会被同班的欺负,我也不会管。
一切都忙完了,我安心上课,顺便补觉,但是一补就是一下午,放学伸了个懒腰,走到王然面前,“媳妇,不陪你了啊,我去酒吧忙了。”
王然有些不开心,但是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我啪叽几口亲在她脸上,然后就跑了,后面传来王然的咒骂声,还有王晨阳带着人指着我的嘲笑声。
到了酒吧,发现里面狼藉一片,我愣住了,王天段正好走出来,我跑过去,“怎么了大舅哥。”
王天段叹了口气,“没什么,跟张狂闹翻了,他非说我交的钱不对,营业额不对。”
“那不是月底才交吗?”
“不是的,月底交的那叫份子钱,刚来这条街,必须先提前交点钱,他嫌我交的少了。”
我呸了一口,“不行带人跟他干啊。”
王天段笑了笑,“你不懂,他是这条街的地头蛇,我叫人来,他就躲,我人走了,他就出来继续干我,我耗不起啊,又是一笔钱。”
我转头,“你不是那么多钱吗,去找那个安叔,然后叫他给你很多人就行了,天天守在这里。”
“是啊,那就是一笔钱啊,哗哗的往外流,张狂不一样,他大本营就在这儿,而且想找他都找不到,狡兔三窟就是形容他这种混蛋。”
我一拍手,“得了,我叫技校的学生来帮你扎场子,咋样,技校的全是混混,不读书,我请个五十多个人来没问题,你只需要给他们烟和饭就行了。”
王天段想了想,“确实比社会上的混混开销少多了,行,你去弄吧,草他爹的,今天是开不了业了,服务员都回去了,一天的工资又是一大笔数目,别让我遇到张狂。”
我点了点头,“确实挺张狂,行了,我现在去联系一下技校的人,你出烟和饭,我出钱,供他们一年都没问题。”
王天段点了点头,“只有这样了,钱也我出,你一个学生,哪儿有钱。”
我想了想,“算了,我不收那些来酒吧扎场子的那些学生的保护费,他们肯定会来的。”
“那你去吧,张狂可能晚上还会来。”
“来吧,我现在就去叫人,如果可以,我把所有人叫来,来个大扫荡。”
王天段笑了笑,“还没到那个时候,出来都是赚钱的,没必要这么干,如果真把我逼急了,我自己找人都要把他揪出来。”
“那我去技校了啊,争取快点吧人带过来。”
王天段点了点头,我打了个车就去技校了,到了门口,好久没来了,也不知道天龙管的怎么样,我打了个电话过去,天龙接了起来,“喂,天哥,今天咋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我笑了笑,“你在哪儿呢,我找你有点事情,我现在在技校门口。”
“嗯,我在宿舍跟人喝酒呢,等着,马上出来。”
“不用了,我进去,你待着吧,我有点事。”
挂了电话,懒得翻墙,给了技校老头五十块钱,就去了天龙宿舍,前段时间我们拼命打砸的宿舍,现在所有人见到我,都要叫一声天哥,也不是所有人,有些不混的,或者不认识我的。
敲了敲门,天龙打开了门,赤裸着上身,正在嗑瓜子,“天哥。”
我笑了笑,“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