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然立刻摆了摆手,强挤出一丝笑意来:“父皇,儿臣只是小病而已,不用派御医前去府中,已经有大夫替我查看病情,不过是犯了风寒并无大碍。”
君云清把这番话都听在耳中,也不知道这些话有多少真意,又有多少假意,在她看来三皇兄不过是为了欲盖弥彰罢了,想用病情来博得父皇的同情,只是背地里面不知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过宫宴是在众人面前,所以她也不方便把此事直接说出来,只是眼神里面对君亦然流露出一丝不屑意和鄙视之意。
“公主,有些话不方便在这个地方提起,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回府再说。”萧流光怕她把话现在说出来,所以在她耳边轻声提醒道。
“嗯,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君云清面色微微一沉,吃菜的时候特意拿出雪玉为自己准备好的一双银筷,小心翼翼的夹起菜来,见上面并没有变色,这才愿意吃下这道菜,她把桌面上的菜试了个遍,于是又把这才菜夹到他碗中说道,“将军,这些都可安心食用。”
“公主真是细心之人,有这般考虑甚好。”萧流光浅笑一声,心中倍感安慰,终于这个时候公主想起了自己,也算是颇为欣慰。
君云清见皇长孙坐在最离父皇最近的一个位置上,说明父皇很宠爱他,这以前是太子哥哥才能坐的位置,现在让他坐在上面,可见对君子琪的喜爱,像众多人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不过以后君子琪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许多人都盯着皇长孙的位置。
“愿皇长孙一切安好。”她不禁轻叹一声说道。
她又见李贵嫔把君无澜也带了上来,因为贵嫔身份地位,以前听闻是宫女出身,要不是生了皇五子,恐怕连嫔的位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