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流光知道她是恨自己的,特别是现在他找到了她,识破了她的计谋,亲自把她送入马车,自然是要怨恨他几分。
“公主,这是臣应做之事。”他抬起双手,恭恭敬敬对她作揖。
一切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妥当,他还是那个忠心耿耿的大将军,不过在她看来心中更是讨厌几分,眉头也微微皱起。
宫人把她引进了宫,不过没有把她引到母妃的景怡宫中,而是带着往父皇的大殿走去,她顿时觉得有些不妙,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如果父皇要问罪下来,只能把这件事情承担下来,不要落到母妃身上才是完全之策。
她跟着宫人的脚步往前走去,每走一步都那样的艰难,等走到殿门口之时,她深深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往前踏出一步,刚走入到殿内,就察觉到里面的气氛十分凝素,她低头向君浩请安。
“儿臣见过父皇。”声音尾端带着一丝颤抖。
君浩放下手中奏折,从龙椅上走到她面前,和颜悦色的说道:“云清,你可算是平安归来,父皇一直等着你回来。”
“都是儿臣的错。”君云清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几分,她索性把事情全都揽在自己身上,不过却又没有说明其中一二。
君浩把她扶起来,叹了口气道:“云清,你这话说的,那只是一场意外罢了,只要你能捡回一条性命,其余的不要再提,如今你回到父皇身边,比其他的更为重要。”
她颇为诧异,不敢去瞧父皇一眼,因为君浩不是普通的父亲,而是一个君王,如果考虑她和舒致远的情义,就不会把她许配给萧流光,可见父皇也存了其他的心思。
“的确是一场意外,好在儿臣命大捡回了一条性命。”她的语气谨小慎微,只能顺着君浩的话语,如若不然把母妃牵扯进来,那就万般糟糕。
君浩抬起头来,对着殿门处挥挥手,门口有一位十八九岁的宫女,模样长得端正,不过脸上的神情却颇为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