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余差点窜起来,你老小子在这揪毛讨好徒弟,那你倒是揪自己的啊!我这羽毛也宝贝的很好吗!
虽然香清影可以就此放过,但有个家伙却不能这么便宜它。
香女王也反过劲来,老娘在这拼死拼活,最后连自己都搭进去了。结果那扁毛畜生见势不妙先躲起来,让她出头鸟!
简直死人都能气活!
她本来就憋着火,余光瞟到某个身影溜过,手一甩
,玫瑰剑幻化数把剑影嗖嗖飞射过去。
鹦鹉惊得掉毛,卯足劲再想溜已晚,数把剑影将它前后左右圈住。稍有碰触就激起电光,烫得它直哆嗦。
它堪堪转身一看,香清影已经到近前,俯身咧嘴一笑:“小畜生!还想往哪溜啊?看戏看得挺好啊!老娘都卖了身你觉得我能饶了你吗?”
“女王你听我说…唔唔唔唔!”
鹦鹉嘴被一道纸符缠上,死活张不开。
以它的视线看去,香女王身后露出冷离笑盈盈的脸:“算计冷家的事,你想好自己结局了吗?”
…
鹦鹉很想争辩自己没想好,但嘴张不开,跑也跑不了,要翘辫子的节奏啊!
当下它鸟爪子都软了,扑通瘫地上。尤其在听见冷家兄弟的对话后更是眼泪汪汪。
“哥,这小东西怎么处理?现在收吗?
“拔毛,猪笼,示众。”
鹦鹉此时此刻只求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