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云倾若是敢做,便是不怕。
何况,一个直接越过他父皇,想要利用她争夺天下的南烬太子,南烬帝君应该也不会为了他与她为敌。
而且,她也没打算杀他。
不过,云倾的话,却是让花泅微微一怔,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女子。
她云倾,有勇有谋可不是一般五大三粗的武将,只知打仗,其他一概不知。她是不同的,而且心思颇深。
再者,西凉军的铁骑闻名天下,他们民风彪悍将士要比各国的士兵都要强悍。所以,经常想要侵扰他国,数年之久,却无一国可将其彻底打败。
偏是她云倾,一女子,竟率兵踏平了西凉,何等的战斗力何等的魄力。已南烬的实力与西凉相比,着实不如。
她云倾,确实根本不怕南烬。
终是他之前,小瞧了她。
“若你杀了墨惊鸿,本将恢复自由身,还是天璃的兵马大将军,灭了一个西凉,不介意再灭一个南烬。”见他想明白,云倾紧接着便幽幽到来,声音再轻松不过。
云倾只是笃定,他花泅,不敢杀墨惊鸿,因为他不敢赌。
便是她如此态度,才让花泅愈发不敢轻举妄动。目光冷凝,“很好。”
如此一来,他的计划竟被她三两言瓦解,墨惊鸿不仅要留着,还要好生留着。虽只是暂时,但棋逢对手,花泅的心里却愈发兴奋。
“来人。”
花泅一挥手,侍女们将棋盘摆上来。
他弯了唇,似是目的简单,“长夜寂寂,不如你我对弈一局。”
云倾点头,未有回绝。
且这棋局,渐渐的便到了如今天下局势。花泅故意将棋局引至此,云倾看破却未说破。
只听他看着棋局,目光悠然,话语耐人寻味,“三国鼎立,两国稍弱却也隐隐待发,不知此局,将军从何破敌?”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云倾答得干脆,未有出手,解释道:“本将还是墨惊鸿的王妃,恪尽本分,便不闻天下事,自然不知从何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