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杰、彭月娥、顾朝阳、老侯、老黑…当初听小雨提过,他们这些‘阴山死士’一共只剩下了七个,但现在我只见了五个…不对,当初被送到丑老汉那里以前,曾在这地底下见过一个青衣女子,但却不知道她究竟叫什么…”
站在空空如也的房间里,缓缓阖起双眼将自
己关于秦杰这些人的记忆都在脑子里给飞快的过了一遍,陈长生这才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东方雨口中所说的七个阴山死士里,哪怕把曾经在地底下有过一面之缘的青衣女人给算上,却也只不过才六个,还有一个自己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真是有些好奇,最后那个连叫什么都不知道的神秘人会是什么模样…”
地道入口并未对自己显现,陈长生也总不能只在这一间空屋子里枯守着,所以在等了大约十几个呼吸后,他便出这间屋子,转而向酒楼正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事实上,陈长生自己也不能确定,之前他在那间空屋子的地面上用力跺的两脚,会不会被控制着地底密道的那位‘老黑’感知到,但与什么都不做相比,这却已经是他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唯一所能做的事事情了。
前世、今生,两世为人加在一起,陈长生从来没有一刻,竟是觉得自己如此的孤独、无依。
爱人他有,可自己如今莫名其妙的走出了通天塔,但自己一直试图帮助的东方雨却仍然还被困在其中。
亲人也一样有,但在秦杰不主动联系自己的情况下,他竟是连自己的母亲如今身在何方都不知道。
鲜血和杀戮,这是最能令人蜕变的东西。
在通天塔内,从第七层空间一路走到第十六层,期间就连陈长生自己都早已记不清,在那一路上曾有多少人丧命于己手。
如今的陈长生,和两个月零二十三天之前,从这栋酒楼里走到帝都西门校场的那个陈长生,早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
养成一个习惯,最少需要二十一天,但他却足足在通天塔内战斗了八十三天。
平心而论,当陈长生在发现自己并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以后,他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像曾经那样选择默默等待,而是很想提着那柄‘斩蛟’剑冲到酒楼正堂,然后对那假冒的秦杰、彭月娥、顾朝阳三个人严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