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妙弋微愣,似未听清。
“本公子的命,很值钱。”步祀誉一字一句重复道。
这话听着,到有几分较真儿,妙弋眉心微蹙,这大家的公子是不是都这么闲,可想到之前答应过祀熙送他礼物,最近一直都忘了,现在即有人提及,自己也不会推迟。
可是送什么好呢?
妙弋苦思冥想,步祀誉却有些期待,并不打扰她。
忽然想起那人那马车上的紫檀香,味道到是极其好闻,而步祀誉手上好像也有木工的制作坊,原木的话应该能找到。“二公子可有紫檀木。”
“什么?”步祀誉放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再次确认道。
“我记得上次跟你去过艺坊,有木质的工艺,你应该会有紫檀木的原料吧!放心,我要的不多,就拳头大小就行。”妙弋说的认真,刚刚竟也想好要送祀熙什么了。
“步非烟!”而此刻,步祀誉的脸色竟是一阵红一阵白,她想了这么半天,竟是要块木头,还是拳头大小,虽说这紫檀木很是精贵,可他的命更精贵好吧!难道他的命就值这拳头大小的紫檀木!
一旁的侍卫亦是愣住,这二小姐要什么不好,偏是要这紫檀木,大小还有要求也就算了,要知道二公子上次,就是因为这紫檀木才受伤的。
“厄…有什么奇怪的吗?”要点紫檀木过了吗?“如果你要是觉得紫檀木太贵,我…”
“够了!”步祀誉这次到是吼的,因动作太大竟还牵连了伤口,捂着腿上伤口的旁边,亦是爆粗口道:“该死!”
他怎么会想到在这里来的?
“我们走!”
身后的侍卫亦是一愣,看了看妙弋,却也不好说什么,扶着自家公子,亦离开了这里。
妙弋一阵莫名奇妙,却也不再理会,径直走进了房内。
姨娘的病因为药的关系,再配合上自己的催眠,已是好了大半,而现在,虽还是不认得人,自理上却已没了问题,只是心性,却只有四五岁孩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