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种神情,一开始分明是对他的,明明是他将她从云家带出来,她看见的第一缕光,难道不是他吗?
沈戡济厌恶萧玉白,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旁人不知他对云心妍怀了更多的心思,都道他是与云心妍亲近,陈节礼叹口气:“所以你就惹得心妍妹妹生气了?不过是只猫,回头叫人送回去不就好了。”
人家只说想念,又没说放太傅府多久,明日寻个借口送回去就是了,何必较真。
“表姐还说让我把小白借给阿央稀罕几天。”沈戡济不满,挖了块药膏擦着脸上的伤,哼哼唧唧的就像刚失了糖果的小破孩,哪还有半点儿方才的硬气。
陈节礼看着他:“得了,直说吧,心妍妹妹究竟同你说了什么,能让你把她惹恼了。”
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沈戡济是不会惹恼云心妍的,毕竟那是他表姐,而他提到的两件事都不足以让他这么做。
沈戡济知道糊弄不住他,闻言也没有想隐瞒,只是
神情语气依旧不大好:“表姐问我愿不愿意赌一把,嘶——”说完他又抽了口凉气,太用力压着伤了。
“所以你就惹得她生气了?”陈节礼惊讶又无语,惊讶是因为云心妍说要赌一把,他当然明白这赌一把是赌的什么,没想到她看明白了其中的危险,依旧愿意踏进去。
无语则是对沈戡济,既然是赌一把,这事就不是他们两个决定就可以了,还得叔翁和沈伯父同意才成,自然沈伯父远在西北,多半是先斩后奏了,但叔翁这一关是肯定逃不掉的。
就为这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
沈戡济却觉得冤枉,一边擦着药一边道:“我没有惹表姐生气,是表姐说不愿意就算了。”无论萧玉白还是萧玉谌都那么可恶,表姐都说算了,他还不能同意下?
这也要跟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