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都靠近不了。”
这话正中下怀,燕天放认真地思索着。
他又道:“我能耗着,但她不可能一直都不出门的。”
燕秉笑了笑:“就算她出门了,难道世子就能近她身了吗?不说豫王的心腹暗卫,那日你也看见了,像元思那样的高手不在少数
,现在只会更多。”
燕天放没有说话,神色阴晴不定。
燕秉连忙又道:“不瞒世子,近日临王找上属下,说是能帮世子的忙,若世子需要,只要去聚贤酒楼,他的人都在那里,都愿意
听候世子的差遣。”
一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燕天放把手上的石头尽数往河里一扔,听得几分细微的“扑通”声响起来,他随之也起了身,迈步往外走去。
燕秉连忙跟上去,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燕天放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道:“去聚贤酒楼。”
他没有半分犹豫。
燕北给谁不是给,燕天放根本就不在乎。
再者,他不愿意的时候,总有本事收回来。
夜幕深沉,聚贤酒楼里已经关上了大门,灯火落下,尤其安静。
燕天放带着燕秉,从聚贤酒楼走了一趟。
他让赵昌陵的人去帮他做一些事。
燕秉听了他的计划,忍不住道:“世子,这样做,怕是成效甚微啊。”
燕天放却不管他怎么说。
他快步往安府的方向而去,眸子里有愈发闪亮的光芒在跳动。
“有没有用,到时候你就知道。”
苏向晚这会,刚刚睡下。
安继扬带人到她院子里来巡了一趟,这才离开。
青梅一边落着帘帐,一边道:“这两天倒是安静,想来今日也不会来了。”
苏向晚拉了拉被子,才正躺下,窗户边上,元思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们的人在聚贤酒楼守着,果真守到了燕天放,不过那里都是赵昌陵的人,探子进不去,没有探听到更多的消息,也不知道燕
天放准备做什么。”
苏向晚听完了消息,只淡淡应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便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