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川一拍脑子,“对啊,这是最大的破
绽。”
赵容显摇了摇头:“其三,那车夫口口声声顾及他家小姐的清誉,可她出行身旁竟然不曾带有婢女,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车夫是男的,她一个小姐,没带婢女,就带一个男的车夫在身边…”永川有些气愤地甩了甩袖子,“可恶,着实可恶,竟蒙骗于我,那到底是什么人啊?”
“抓到了便知晓。”
平日赵容显是从不会跟他说这么多的,现在愿意费心跟他说这些话,倒是有些反常。
永川想了想,就问赵容显:“王爷心里是不是担心…要不直接上门找苏向晚,当面问个清楚?”
“贸然找上门,许会破坏她的计划,你看苏府眼下暗地里藏着的赵庆儿的眼线,赵昌陵的眼线,她腹背受敌,处境不是你看到的那般自在。”
“还有什么计划啊,你看元思又找不到,王爷派去的人也被她遣返了,现在在府里跟她大姐也好好的,不是摆明了要跟王爷划清界限了吗?王爷就这么信她不会背叛你…”
“是。”赵容显很快应道。
永川被他应得哑口无言。
“那若然她真的是有什么计划,为什么不跟王爷你说一声呢?”
“她自己的事,从不需本王插手,若需要我帮忙,她会来找本王。”
这是赵容显对她的尊重。
苏远黛是她所重视的姐妹,她不愿撕破脸皮想迂回处理,也是她的决定。
选择走向他的这条路并不容易,赵容显也不想她在此时被家族所弃,受尽骂名。
他遇事从容自处,运筹帷幄,只单单于苏向晚之事上受制。
“王爷既然信她自己能处理好,为何又
要这般担心?”
赵容显静了一下。
他翻了翻书,似乎想通过这一个举动,让自己的心稍静下来。
他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总觉得苏向晚出事了。
从先前查到的情况来看,苏向晚应是遭人算计,可他而后派人去查探到的,却是苏向晚安然无恙地待在府中。
前几日顾婉还曾下过邀约,约苏向晚去酒楼聚会,同行之人还有宸安王世子陆君庭,那日还闹出了一点小事,将顾砚也请了过去。
赵容显那时候在马车里远远地望了两眼,也的确看到苏向晚一如既往,安然无事。
倒是顾婉大反常态,远远地发觉他的马车,急急忙忙地带着苏向晚走了,像是做贼心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