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哪怕能全身而退,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在她跟赵容显离船逃跑之后,定还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红玉不知晓,她也问不出来。
疲倦过了头,连脑子都转不动,她索性也不去想。
外头轰隆隆地又响起了烟火炸开的声音。
苏向晚挑开帘子往外看去,约莫是在行宫举行宴会的那个方向。
夜深了,客人这会应该尽数散了,到了各自
离席回府的时候。
端阳盛典,总算是过了。
马车一架一架陆陆续续从宴席上离开。
陆君庭八面玲珑地出来送客,主持大局的临王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匆匆离开了。
有敏感一些的人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过愣是没表现出来。
蒋禄酒喝得多,面上染着微醺的酒意,笑意吟吟地别了众人,回了自家的马车上。
蒋流早等在了马车里头,见蒋禄到来,连忙伸手去扶。
方才还有些醉态的人,一上了马车,立马就清醒了下来,涣散的眸子里也立马恢复成了一片清明。
他端起一旁备着的醒酒茶汤,喝了一口,慢慢问道:“如何?”
蒋流连忙将消息禀报上来:“豫王和顾砚皆不在游船之上,应是中途遁走,船上唯剰豫王护卫元思一人,他单独一人做困兽之斗,临王埋伏尽灭,不
过豫王手下,也并无生还。”
蒋禄静静听着,面上还是堆着笑意,看不出他眼下是什么心情。
“真是鲁莽。”蒋禄这话不知是赞赏还是嘲讽。
截杀之局,没了要截杀的人,那这个局就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临王之人发现豫王不在游船之上的时候,就想撤退,不过元思紧咬不放,非逼着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不可。”蒋流想着也有些心惊。
元思就跟疯狗一样,一开始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去拼的。
临王设下埋伏,一击不中还有下次,元思不会让他有重来的机会,他必须咬紧了,咬到对方元气大伤,不敢再贸然出手不可。
当然代价很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