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说的不错,从她收买了严大夫开始,自以为拿着是证据的药方开始,就入了周姨娘设好的局。
严大夫承认了药方,还愿意担责任,这一点他就已经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至少在苏老夫人和苏崇林看来是,而她,就如严大夫指认的那样,不仅居心叵测地要谋害周姨娘的孩子,为了脱身,还以药方威胁严大夫,意图冤枉周姨娘是假怀孕,实在是恶毒到了极点。
她眼下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毕竟当初她的确是要用夹竹桃来害周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也的确收买了严大夫,让他冤枉周姨娘是假怀孕,更天真地以为可以借苏向晚的手来对付周姨娘。
陈嬷嬷这时候从外头拿过一个账册,递到了苏老夫人的面前:“老夫人,这项珠,是魏氏的嫁妆。”
这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众所皆知,魏氏的嫁妆丰厚,可苏家自己足够富庶,也绝不会做出动用女子嫁妆这等让人笑话的行为,这些嫁妆以后尽数是要分给子女的,苏远黛可是一点都不要,全部交给苏向晚。
也就是说,这项珠是从苏向晚那里给出来的。
苏崇林猛地看向苏向晚,那目光里有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一丝狠戾,最不可察觉的,还有隐约的
不安。
这种不安只有周姨娘能理解。
苏远黛曾经害死魏氏,让她一尸两命,所以他在这种事情上,极其的敏感,加上她先前已经埋好了底,此下苏崇林也必然会想起魏氏的死。
很久以前苏崇林就想将苏向晚送走,而后他只是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并不代表苏崇林已经放下了这件事。
苏向晚是魏氏亲生的女儿,这个隐患永永远远都是一根刺,爆发开来足以颠覆苏家,也足以把苏远黛拉至万劫不复的境地。
一旦有了这样的偏见,这些证据看起来就会无懈可击。
苏向晚跪了下来,目光凛然:“我母亲的嫁妆如何会在此,我也很想知晓,还请祖母和父亲明察。”
在她院子里一派乱象,奴才欺主的时候,这些嫁妆可不知道要被偷摸地偷了多少,周姨娘这里要拿几件出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且这里不是公堂,哪怕她能拿出十足的证据证明这东西曾经被偷过,只要苏崇林不信,都是白费功夫,不过她也没想要费力气去证明这些无谓的东
西。
“你不知晓?你怎会不知晓,你是罪证确凿,无话可说!”苏崇林指着苏向晚,声音满是愤恨。
他已经认定了苏向晚是罪魁祸首。
“那环芝一个丫鬟,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谋害主子,若非有人在背后主使,她如何敢?”苏崇林简直气急败坏。
苏向晚觉得好笑,环芝敢不敢谋害周姨娘,都是苏崇林一句话的事,他觉得敢就是敢,觉得不敢就是不敢,所以她现在不管辩解什么都很多余,苏崇林压根不信,她也就懒得辩解了。
在周姨娘看来,苏向晚已经是逼到了尽处,没有反击之力了。
她这时候出了声:“老爷,我不信三小姐是这样的人,她同妾十分亲近,自幼天真善良,若说府上谁最不可能害人,那必然就是她了。”